她下意识想要往后缩身子,那把剑却只是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昨日景昭珩的头太疼,以至于没有仔细的看这宫婢的模样。
看起来左右不过十六年华,表面上柔柔弱弱,可背脊却是挺直的,那张未施粉黛的素面有种空山新雨后的淡雅,眉眼又不失娇媚。
不过,比起她的脸,景昭珩还是对她身上的味道更感兴趣一些。
他手腕晃动,剑锋的尖锐向下划过姒锦脖颈的肌肤,最后停在了她的衣襟处。
剑锋冰凉,姒锦浑身汗毛直立。
她闭上了眼睛,就连垂下的长睫都在抖动。
姒锦心里清楚,景昭珩是不会杀她的。
她身上的味道就是自己的保命符。
现下不过也就三分怕他,但一定要演出十分来。
他黑眸和窗外的夜色一般,窥不出任何情绪,他用剑锋挑开姒锦交合的衣襟,冷声命令:
“脱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反正他也不能人事,脱就脱吧。
她仍旧是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,将衣裙褪了下来后,正犹豫要不要继续的时候,又听他说:“继续脱。”
她如昨日一样,浑身上下只留下了肚兜和里裤。
那股香味再次飘散。
景昭珩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她。
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她身上味道的来源。
不过很可惜,什么都没有。
他叫进来了两个宫婢,命令道:“带她去沐浴。仔细看看她身上可有奇怪之处。”
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
两个宫婢将衣衫不整的姒锦带了下去。
后殿的浴桶早早就备下了热水,还有干净的衣物。
景昭珩这是不相信她身体的同时,也不相信她的衣物。
姒锦昨晚沐浴过了。
她心里也怕洗一次香味就会消失,昨晚特意多泡了一会儿。
看刚刚他的反应,味道应该是还在的。
她沐浴后,换好新准备的衣物便又回了寝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