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凶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当老好人开始不要命,互相威胁时,周雅微恨不得把杨志良骂死。
杨晓玲双手环胸,斜倚在落地窗旁冷眼看戏。
杨志良时不时骂她几句,说她教坏了父母。
杨晓玲失望地扫了他一眼,薄唇轻启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傻逼。”
然后转身下楼,一点都不想看这大戏,很没意思。
杨志良这个孬货,就是个窝里横!
果不其然,因为杨爸表演精湛,周雅微怕人财两空,血本无归,使出浑身解数把杨志良劝下来了。
她还什么都不要,再三表示只爱杨志良这个人,可以直接去领证。
心里想的却是老不死的,等我和志良结婚,我就是杨家正儿八经的女主人了。
以后杨家的一切,还不都是我的,到那时候,我会将现在所受的委屈,所没得到的一一找补回来。
杨志良越发心疼周雅微了,从栏杆上下来时,还瞪了杨爸一眼。
杨爸气得又一巴掌扇过去。
“瞪我?你还敢瞪我!为了个女人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,你哪来的脸瞪我!”
杨志良抬手挡住,又重重反击回去。
“要不是你们区别对待,家里至于被搞得鸡飞狗跳吗?我告诉你,你们不给彩礼,那微微生的孩子就姓周,这是你们自找的!”
他自认为捏住了杨爸杨妈的命脉,有恃无恐。
杨妈难受得已经快晕过去了,杨爸心脏也有点痛,四肢有点麻意,僵硬。
缓了一会,他才缓过来。
“那晓玲生的孩子就姓杨,我怕你啊,混账东西,老子又不只有你一个孩子!”
“爸,赶紧吃个药。”
杨爸心脏不好,杨晓玲火速拿出药给他服下,又不放心,让萧乘风过来将二老又接去医院,做了个全面的身体检查。
杨爸有点三高,得很注意才行。
再这样动不动生气,脑卒中的风险很大。
汤粉店自然是不许他们再去了,员工不够,杨晓玲又做主给请了俩,不让二老惦记着这点小营生。
萧乘风这个周末跑上跑下,感觉比上班还累。
但看到杨晓玲那厚重的黑眼圈时,他更心疼老婆。
“虽然这次你弟以死相逼没有成功,但难保会有后招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杨晓玲靠在他怀里,疲惫地闭眼:“我能怎么办,凉拌呗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。”
她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
开公司这么多年,啥风浪没遇过,她全都有惊无险度过了。
家里这点破事之所以搞了这么久,不是因为她没能力,而是因为需要顾及的太多了。
清官难断家务事,她也最讨厌管这家务事。
因为家务事没法像公事那样丁是丁,卯是卯,讲道理。
家,从来不是讲道理的地方,你讲了人家也不听。
萧乘风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凡事有我呢。”
“嗯。”
杨晓玲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想哭。
她声音哽咽,闷闷的:“萧乘风,你怎么这么好啊。”
萧乘风笑了:“那是,我要是不这么好,我老婆也不会选我啊。”
杨晓玲被他逗笑了,掐了掐他腰间的肉:“净会往你脸上贴金。”
萧乘风摸了摸脸,疑惑问:“我贴了多少金啊,快,看能不能刮下一点来给你做个金手镯,金项链,金戒指,有个会贴金的老公,你要发了。”
“哈哈哈,萧乘风,你要不要这么逗啊。”
这么一皮,杨晓玲心情好很多。
另一边,杨志良拿着户口本去找周雅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