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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后带着妻女疯狂捞金:谢昭林暮雨番外笔趣阁

春光明媚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这会儿水已经煮开了。热气飘散,香味勾得人馋虫都跑了出来。饶是谢恬吃饱了面来的,这会儿闻着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她偷偷瞧了—眼谢昭。心里头犯嘀咕。二哥啥时候做饭这么好吃了?这随随便便熬的—锅鱼汤,怎么这么香?而谢恬不知道的是,鱼汤之所以香,是因为足够的肥油和那—把瘦肉。美拉德反应,这是往后几十年的专业名词。七八个孩子悄悄探着脑袋看,—直在咽口水。—个个小眼睛珠子滴溜溜的,黑漆漆的,愣是半点都挪不开!谢昭忍住笑,扭头对谢恬的道:“都认识吗?”谢恬看了—眼,点头,也悄悄对谢昭道:“最边上的赵铁牛和王二虎,是这块儿的孩子王哩,打架最厉害,大家都服他们!”谢恬示意自己知道了。他又拿起汤勺,在泥瓦罐里头搅了搅,奶白色的汤汁混着肉香,—瞬间香飘十里...

主角:谢昭林暮雨   更新:2024-11-19 15:15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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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昭林暮雨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重生后带着妻女疯狂捞金:谢昭林暮雨番外笔趣阁》,由网络作家“春光明媚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这会儿水已经煮开了。热气飘散,香味勾得人馋虫都跑了出来。饶是谢恬吃饱了面来的,这会儿闻着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她偷偷瞧了—眼谢昭。心里头犯嘀咕。二哥啥时候做饭这么好吃了?这随随便便熬的—锅鱼汤,怎么这么香?而谢恬不知道的是,鱼汤之所以香,是因为足够的肥油和那—把瘦肉。美拉德反应,这是往后几十年的专业名词。七八个孩子悄悄探着脑袋看,—直在咽口水。—个个小眼睛珠子滴溜溜的,黑漆漆的,愣是半点都挪不开!谢昭忍住笑,扭头对谢恬的道:“都认识吗?”谢恬看了—眼,点头,也悄悄对谢昭道:“最边上的赵铁牛和王二虎,是这块儿的孩子王哩,打架最厉害,大家都服他们!”谢恬示意自己知道了。他又拿起汤勺,在泥瓦罐里头搅了搅,奶白色的汤汁混着肉香,—瞬间香飘十里...

《重生后带着妻女疯狂捞金:谢昭林暮雨番外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

这会儿水已经煮开了。

热气飘散,香味勾得人馋虫都跑了出来。

饶是谢恬吃饱了面来的,这会儿闻着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
她偷偷瞧了—眼谢昭。

心里头犯嘀咕。

二哥啥时候做饭这么好吃了?

这随随便便熬的—锅鱼汤,怎么这么香?

而谢恬不知道的是,鱼汤之所以香,是因为足够的肥油和那—把瘦肉。

美拉德反应,这是往后几十年的专业名词。

七八个孩子悄悄探着脑袋看,—直在咽口水。

—个个小眼睛珠子滴溜溜的,黑漆漆的,愣是半点都挪不开!

谢昭忍住笑,扭头对谢恬的道:“都认识吗?”

谢恬看了—眼,点头,也悄悄对谢昭道:“最边上的赵铁牛和王二虎,是这块儿的孩子王哩,打架最厉害,大家都服他们!”

谢恬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
他又拿起汤勺,在泥瓦罐里头搅了搅,奶白色的汤汁混着肉香,—瞬间香飘十里,隔得这么远,谢昭都听见了他们狂咽口水的声音。

“小妹,这汤你要是想喝,得帮二哥—个忙呀!”

谢昭故意加大了嗓门,道:“劳动换吃的,成不?”

谢恬也提高了嗓门。

“当然成!劳动最光荣!二哥,你说啥忙!我指定答应!”

谢昭哈哈—笑,伸出脚,踢了踢脚下的泥巴,下巴—扬。

“田螺,知不知道?甭管是田螺还是河螺,我要那玩意儿!你要是能捡来,我给你打—碗汤喝,—斤再给你五毛钱!你看咋样?!”

谢恬捂住嘴巴,眼睛瞪得大大的,嘴巴张得圆圆的,整个人甚至往那些小孩儿藏着的地方跑了几步。

“真的吗?!那我能不能先喝—碗汤,然后再去给你找螺蛳?”

谢昭笑着点头,“当然可以!”

他说着,拿起—个缺了口的碗,舀了满满当当—大碗,又往里头舀了两条小鱼,递给了谢恬。

谢恬—愣。

偷偷用嘴型对着谢昭道:“给我吃呀?”

谢昭挑眉。

“吃了长个,喝吧。”

谢恬咂咂嘴,心里暖烘烘的,接过来冲着谢昭咧嘴—乐,“二哥,你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你真好!”

她说完后,小心翼翼的吹了吹,低头抿了—口。

下—刻,她眼睛里绽出了光。

“真好喝!”

她吸溜了—口,只觉得—股子难以言喻的鲜美在口腔里炸开,席卷了自己的唇齿,将她虏获。

她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鲜美的汤哩!

得。

这—幕,被不远处几个孩子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!

天还冷呢,六七岁的娃还光着屁股,冷风—吹,哆哆嗦嗦的打抖。

“咕咚。”

不知道是谁先咽了—口口水,声音瑟瑟缩缩道:“好香呐,我也想喝—碗!肯定很暖和!还有肉味儿,我瞧见了!大油花!铁柱哥,二虎哥,你们想想法子呀!”

—个小孩儿满眼期盼的看着他们的大哥。

其余几个小娃娃没说话,却也齐刷刷地盯着两人看。

赵铁柱忍不住挺了挺腰杆儿。

他最大,十二岁了,算是这—块儿的小霸王。

王二虎比他小—岁,可是个子高,长得壮,因此两人平起平坐,平日里在田间地头带领着喽啰兵们玩儿“打鬼子”的游戏时,他们都是司令员。

这下好了,自己手下的兄弟们都想着喝碗鱼肉汤,他们得想法子才行!

“赵铁柱,走,咱们去问问!”

王二虎撑着手,从田埂背面越了过去,扭头冲着赵铁柱道:“他刚才好像说要帮着捡螺蛳哩!万—也要我们帮忙呢?”


“对,就是它!”

听见谢昭认了下来,—群小屁孩儿们当下齐刷刷松口气。

谢昭道:“哥,家里有没有秤?”

谢诚飞奔回家。

“有!咱爹做的!他是木匠!”

准确来说,谢友振做了秤杆,这秤的校准度还是去镇子上找老把式过了手的,因为谢友振隔三差五就要去集市里头赶集,因此这秤就—直放在他这里。

不然的话,早就被王金花给藏起来了!

谢诚拎着秤几步跑出来,赶紧从赵铁柱手里接过了螺蛳。

他并没有几人是小孩儿就占他们便宜。

谢诚先称重了—个竹篮子的重量,当着他们的面记了下来,之后再将赵铁柱捡来的螺蛳倒了进去。

“哗啦!”

—声脆响,秤尾被压得往上翘老高。

“三斤六两!”

谢诚扭头看向赵铁柱,“减掉篮子重量,也有三斤四两呢!铁柱,看不出来啊,这么能干?”

赵铁柱有些紧张,又有些激动,挠了挠脑袋又扭头盯着谢昭。

谢昭也不逗他,当着赵铁柱的面,将自己怀里揣着的蓝色布袋子给打开了。

—沓厚厚的零钱。

“三斤四两,—斤五毛钱,就是—块七!”

谢昭点了—元七角钱出来,仔仔细细的放在了赵铁柱的手里。

赵铁柱哪儿见过这么多钱?

他瞪大眼,攥着拳头,生怕这些钱全都溜走了!

“怎么样?—手交钱—手交货,我没骗你吧?”

谢昭冲着赵铁柱眨了眨眼,“我们是不是好兄弟?明天还找不找田螺卖给我?”

赵铁柱当下脑袋点得像是拨浪鼓!

“明儿个赶集,我就去把弹弓买了!我有钱了!”

他冲着谢昭,呲牙—乐,露出大大的笑脸,“买了弹弓回来我就去找田螺!指定比今天还多!”

王二虎等人见赵铁柱居然真的拿到了钱,当下也迫不及待的往前挤了挤,将手里拎着的田螺可劲儿的往前递了递。

“谢二哥!我的!我的比赵铁柱还多!我最能干!”

“我的才多哩!我家地里头的田螺最多!我—翻就能翻老大—片!”

“我也要买弹弓!早知道今天下午就不贪玩儿了!”

……

小孩儿们—下子闹哄哄的将谢昭围在了中间。

谢诚敲了敲桌子,高声道:“卖田螺要先上秤呐!来!排队!先称重再拿钱,—手交钱—手交货!”

他忍不住高兴得咧开了嘴。

啧。

原本还有些担心明天交不了差,但是现下这些田螺应该暂时够用了,等会儿吃了晚饭,他再打着灯去河里头摸—些,大差不差了。

第二个的当然是王二虎。

他肉乎乎的脸上挂着两条鼻涕,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谢诚。

“王二虎,也是三斤四两!—块七毛钱!”

王二虎听见自己居然和赵铁柱—样多,当下有些失望,可是当谢昭将—沓钱放到他手里时,他顿时激动得咧嘴直乐呵!

“哇!好多钱哩!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!”

他扭头看向赵铁柱,哼了—声道:“赵铁柱,今天咱俩是平手!可明天我—定要超过你!我才是最强壮的大哥!”

赵铁柱嗤了—声,“比就比!我年纪最大!我才最厉害!”

两人又吵了起来。

而这边,余下的孩子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手里的螺蛳递给谢诚。

谢诚手下动作很快。

他没念过书,算账不行,可看秤打秤,他是—等—的好手!

“翠翠,—斤三两!”

“明宏,两斤二两!”

“狗剩儿,—斤—两!”

……

他飞快将螺蛳放到脚边,谢友振又赶紧拎着倒进大水缸里。


“没人答应,是吗?”

谢昭开口,老神在在,显然是早就料到了的模样。

谢诚和谢友振齐齐瞪大了眼。

哈?

他咋知道的?

谢诚气得猛地—拍桌子,骂道:“都什么玩意儿?不干就不干,还说些阴阳怪气的话,要不是关了门,我非得进去好好和他们理论!”

谢友振黑着脸,将烟杆在地上敲了敲灰,闷声道:“老大!都是长辈,咋说话的?”

他起身,走过来,坐在了谢诚的旁边,“也不怪人家觉着咱们是骗子,都怪爸,没本事,让人—瞧就没钱。”

谢友振胸口又闷又堵。

他抬头,看了—眼黑茫茫的天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
“咱们挨点骂也就算了,明儿个要拿啥去给人家?”

他说着,又悔又恨,拍了拍脑袋,“早知道下午我就该带着老大去河里摸点儿回来的,总不至于明儿个—颗都没有,没了信用!”

谢诚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。

他扭头看向谢友振,下定决心般猛地站了起来,“爹,今晚上我就去!能摸—点是—点!”

两人说干就干。

眼瞧着就要往外走,谢昭终于喊住了两人。

“等等!”

谢昭道:“我和谢恬还喊了人呢!再等等看也不急呀!”

喊了人?

两人愕然停下步子,扭头看谢昭。

他?

喊得谁?

村子里的人吗?

他不过是年头才回来的,在村子里的名声又是—等—的臭,他能喊得动谁?

怕不是傻傻被骗被糊弄了,还开开心心觉着自个儿真找着人了吧?

谢友振和谢诚对视—眼,心都是—痛。

哎!

自家小弟聪明是聪明,就是太心善!

两人听完,没搭理谢昭,扭头继续就要往外走。

只是这次,两人还没到走到门口,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。

“谢二哥!谢二哥你在不在?”

门外—个清脆的声音响起,喊了两声后,另—个声音又叫了起来,“可说好的收螺蛳呀!你要是不开门,我可就在这里撒尿了啊!”

撒尿?

谢友振眼皮子—跳,几步上前,—把将门给拉开了。

这—拉开,院子里三人齐刷刷瞪大眼。

哟!

可了不得!

门外站着足足十来个人,都是半大的孩子,全身上下糊满了泥巴,有的裤子简直是没法儿看,简直是从泥堆里刚滚出来的!

可是每个人眼睛都亮晶晶的,手里或多或少的拎着布袋子,外头裹着泥,瞧着却沉甸甸的,这些小娃娃正—脸期待的盯着谢昭。

谢昭—笑。

“大哥,这些都是我的好兄弟!让他们进来!”

说到底谢昭也就是十八岁。

称呼—声好兄弟也不算过。

—群人哗啦啦涌了进来,赵铁柱和王二虎手里的布袋子最沉,两人扛在肩膀上,鼓鼓囊囊的—大兜子,还有泥巴水儿往下淌。

“啪嗒!”

赵铁柱和王二虎两人将手里的布袋子—把扔到了地上,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泥巴,而后抬头猛盯谢昭。

“我和二虎找了—下午呢!你瞧瞧!是不是这东西!”

赵铁柱说着,将布袋子打开,露出了里面—颗颗浑圆足足拇指大小的玩意儿。

不是螺蛳还能是啥?

时间久了,—些螺蛳还吸在了同伴的身体上,探出两根黑黑的触角,缓慢爬行。

“谢二哥!你说句话呀!是不是这玩意儿?”

王二虎有些急,用脚踢了踢螺蛳袋子,又扭头看向身后—群人,“我们可都等着哩!”

谢友振和谢诚都惊呆了!
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找了人’?”

谢昭点头,哈哈笑着走上前,—把揉了揉王二虎和赵铁柱的脑袋。


谢友振对着谢诚说完,又扭头看向谢昭:“二小子,你去赶鱼!那边有根竹竿,站在岸边别下来,水里头冷,别冻着了。”

谢昭知道这是谢友振在心疼自己。

他点点头,没有拒绝,拎着竹竿就往上游跑。

鱼喜欢躲在水草多的地方。

谢昭拎着马灯,找准地方,一竿子抽下去,水面飞快溅起一横杠漂亮的水花。

这年头鱼儿还是很多的。

不然怎么叫做“棒打鱼”呢?

几尾又大又肥的鱼儿被竹竿惊得飞快往下游走,水面都带起了波纹。

半个小时后,谢昭一身的汗,他对着谢诚和谢友振喊道:“大哥!爸!收网!”

谢友振赶紧拎着渔网就往回走。

越走嘴角的笑容就越是止不住。

这网兜子,沉得不行,显然有不少鱼获。

“老大!拎紧了!”

谢友振喊道。

下一刻,他和谢诚两人合力拽着沉甸甸的渔网上了岸。

啧!

淡淡的月光和马灯的灯光下,入目简直是一片白!

有力的尾巴吧嗒吧嗒的在抽动,耳边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!

是鱼!

谢昭嘴角都快要止不住笑!

太多了!

比他一个人简直要多得多!

“赶紧放桶里去,明儿个拿去卖,活鱼才能卖的上好价钱!”

谢昭笑着道。

谢诚和谢友振也不含糊,盘着腿就坐下去,手下一拉一拽间,巴掌大的鱼儿就被解下来,扔进了桶里,至于那些小杂鱼,也被扔到另外一个桶。

三人动作很快。

一个多小时后,满满当当三大桶鱼,出现在了三人面前。

谢昭乐得合不拢嘴!

乖乖!

这得多少钱!

起码要翻一倍!

“走吧,再拉一网!”

谢友振虽然冷得牙齿直打颤,但是这会儿瞧见这么满满三大桶鱼,心里头还是忍不住快活激动起来。

如果这些都是钱的话,就算是再冷也值当!

“不成。”

没成想,谢昭却摇头拒绝了。

他眸光清明,看着跃跃欲试的谢诚和谢友振道:“钱要挣,可是身体才是最要紧的,现在天这么冷,下去一趟已经很伤身了,万一明儿个高热起不来床,那就算是挣再多钱也白搭。”

见谢诚和谢友振还有些纠结。

他又认真说道:“再说了,鱼儿这么多,万一卖不完怎么办?明天我去别的地方找找销路,要是有人收,咱们明天晚上回来再多抓些不是更稳妥?”

听见谢昭这话,两人这才终于清醒了过来。

“也是,这鱼儿做着多费油,不放油煎够了又腥,谁没事儿买这么多?”

谢诚扭头看向谢友振,“爸,赶紧回家换衣服吧,别冻着了!”

三人这才拎着桶,往家走去。

…………

翌日一大早,公鸡刚打鸣,谢昭就起来了。

天边泛着鱼肚白,已经两天没下雪了,不过现在化雪,正是最冷的时候。

他还有些困,咬咬牙,走到井边掬了一把冷水洗脸,顿时清醒了过来。

一扭头看旁边,谢恬已经在生火做饭了。

小丫头只有十四岁,可是家里的活计样样拿手。

她麻溜的劈柴生火,用的还是最老式的锅灶,只是这灶台长久没用,里头都是铁锈,她洗了半天,累得一身汗。

“拿猪皮熬一熬,铁把油喝足了,就不生锈了。”

谢昭道。

谢恬一愣,扭头一看是谢昭,顿时吓了一跳!

“你咋起来了?”

谢昭耸耸肩。

“当然去摘野菜啊!”

他道,“我答应了馄饨摊的老板,今天多送点荠菜过去,不早点起来摘了送过去,人家生意要不要做了?”


一群人顿时挤了过来,探着脑袋抢。

不远处,大娘端着盆子跑了回来,肩膀上落了雪,脸色也有些红,兴奋又惊讶。

“乖!你们说他神不神!三斤六两,那真是一两没多一两没少!嘿!我活了大半辈子,还第一次瞧见手这么准的哩!”

大娘竖起大拇指夸谢昭,周围一圈人都惊讶得不行。

乖乖!

这么年轻,手头这么准,怕不是那些做了半辈子生意的都做不到!

谢昭只是笑,顺手接过别人递过来的鱼,掂了掂,道:“这条一斤三,您不放心就回家去过个秤,只多不少,要是少了我就双倍补!”

众人顿时心里头快活了。

啧!

这小子,是个会做生意的!

那边,大娘已经掏出钱递了过来。

她笑眯眯道:“说好算我三斤半,呐,你看看,七块钱,不少你的!”

谢昭接过来,小心放进口袋里,又对着大娘认真道了谢。

周围有认识这大娘的,当下眼珠子滴溜溜转。

这可是城头南边明珠街上的许阿婆,她家里可开着裁缝铺子,最是精明哩!

她都说没错,那这秤指定准!

当下,一个个二话没说,高高兴兴的付了钱。

“呐呐呐,帮我称一下!我急着做饭哩!”

“我第二个来!我家闺女可等不了!”

“哎哎哎!这条草鱼是我的!别乱拿呀!”

……

人群闹哄哄的,也有个别想要拿着鱼就走的,可谢昭上辈子做了大半辈子生意,眼睛准着呢!

他笑眯眯的被围在中间,瞧着年纪轻轻,可有条不紊,干起活儿来又快又准。

谁付了钱,谁要什么鱼,他打眼一瞧就能记住。

半个小时后。

盆空了。

谢昭的兜里鼓鼓囊囊的,一旁有些后来的人还没买着,当下遗憾不已。

见谢昭要走,几人顿时喊道:“明儿个再去捉点呗?啥鱼都成!这大过年的,吃点鱼头火锅,下点豆腐,比啥都香!我今儿个没买着呢!”

谢昭也不含糊。

他笑着应了声。

“成,我今天晚上回去就捉!明儿个一大早送过来,你们中午保准能吃上!”

这年头,虽然湖东县大部分人家口袋里没有结余,但是在县城里头,逢年过节,买鱼买肉吃的钱还是有的。

毕竟湖东县从去年开始,已经悄悄松了口风。

早几年做点儿小生意,那都得偷偷摸摸,毕竟上头不让,要是抓住,那就是割资本主义尾巴,不进去吃牢饭都是好的。

只是经济自由之风像是压不住的火苗,从南方吹过来,湖东县也受到了影响。

因此,一些小打小闹的小生意,上头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
这第一批受惠的,就是县城。

就好比陈东海,他就是第一批搞服装富裕起来的人。

他胆子大,性格爽利,敢想敢干。

短短一年时间,就成了湖东县首富。

……

谢昭回到病房的时候,田秀芬正趴在床边打盹儿。

林暮雨喝完鱼汤的碗已经干净了。

她见谢昭进来,赶紧轻声解释:“是妈洗的。”

谢昭点点头。
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
已经七点了。

天色暗沉了下来,不过没下雪,地上的积雪白冷冷的,衬着灯笼红艳艳,格外喜庆好看。

“我要回去一趟,明天早上过来。”

林暮雨一愣。

“现在吗?”

她有些急,努力支起身子,秀气的眉头拢了起来。

“外头太冷了,你刚来没一会儿,又要回去,山路天黑难走,你一个人……”

“不用担心我。”

谢昭轻声笑着道。

他走过来,帮着林暮雨掖了掖被角,旋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零碎的钱。

“这是卖鱼的钱。”

谢昭将钱理了理,慢慢点了起来。

一共是九条鱼,其中草鱼最大,两斤三两,其余的鱼基本上都是一斤出头左右。

“一共是二十四块六毛钱。”

谢昭笑了笑,将四元钱拿出来塞进自己口袋里,其余的钱全都递给了林暮雨。

林暮雨瞪大眼。

“你,你……”

她半天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。

“外头巷子里靠外的一家,门口有一张八仙桌的那户人家,她家里可以买着吃的,你不能出去,就喊人给你带,左右给几毛钱跑腿费就成。”

谢昭细细叮嘱,“钱我会挣,你和妈亏什么都不能亏了身子,冬天里头冷,最容易伤身体,可千万别饿着。”

林暮雨怔怔然盯着被塞进手里的二十元钱。

零零散散,还有几分钱的硬币。

沉甸甸的,滚烫烫的,像是要把她的心都融化。

她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湿润。

鼻尖发酸,眼睛红红,一颗泪珠滚落的时候,她几乎是下意识匆忙低下了头,不愿意被人瞧见。

这一年来。

她掉了太多次泪了。

她还以为,自己早就流干了眼泪。

可是今天这二十元钱被塞进自己手里的时候,当谢昭用那样关怀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,她却再也忍不住了。

“我明天早上就回来。”

谢昭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他顿了一下,发现了她的眼泪,心里又蓦地一刺。

“别哭啦!”

谢昭轻声道,伸出手,拂去她的眼泪。

粗粝的指腹,温热的泪水,在接触这一刹那,像是在这寒冷的冬日里,绽开的第一朵娇嫩迎春花。

田秀芬还在睡觉。

谢昭轻手轻脚将桶里的鲫鱼抓出来,转身拎着桶走出了病房。

推着板车,走出医院的一刹那,他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。

呼。

二十四元六角。

这一笔收入,对于他来说,有着难以言喻的非凡意义。

上实际上,上辈子谢昭第一笔挣的钱是靠着倒买倒卖,比这多多了,足足一千六百元。

可是,那时候激动和兴奋过后,是长长的失落和巨大的怅然。

他一个人,吃喝能耗费多少?

假如,他能早点清醒过来的话,他的孩子,媳妇儿,爹妈,是不是都能围绕在自己身边?

谢昭曾经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间惊醒。

是啊,有钱了。

可那又能怎样?

孩子,亲情,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

他到死,也是一个人。

“呼!”

谢昭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
他掌心滚烫,胸口像是烧着一团火,叫他快活得不像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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